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的身形眨眼间便消失在深海之中，荡起些微的涟漪，打在结界之上。
凤长悦微微愣怔，而后握紧拳头。
小白看着，也是陷入沉默。
它虽然不懂这种人类之间的感情，但是却也能够感受到，轩辕夜做出这个决定的艰难。
他之前费尽心思，想要阻拦主人回归，甚至曾经想过不惜毁灭神火！
而现在，为主人奔赴而去的，也是他。
他为了什么？
不过是不想让她疼罢了。
小白神色有些怔怔，就算是它，一心站在主人这边，这一次竟也觉得，那迅速消失的身影，带着无法描述的孤寂清冷。
它忽然想说点什么，转过头去，看向凤长悦。
从这里只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线条精致，而此时，她的下巴有些紧绷，眼角眉梢都似乎带着几分冷意。
然而周身的气势，却是依然。
小白到了喉间的话，忽然就不知怎么说出口了。
它和她心意相通，就算不去看，也知道她此时心里依然是毫无波澜的——
她既然已经将身体之内的最后一丝人间意驱逐，那么轩辕夜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她记得一切，然而现在的她，再去看那些记忆的时候，无疑是已经站在了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上。
他就算为她生，为她死，她也毫无感觉。
小白觉得心里有些苦涩，但是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原本，它是全心全意等待着主人的觉醒的，人间失去规则太久，修炼环境已经开始逐渐崩解，她必须尽快回去，才能继续维持这片天地的运行。
然而，现在，看着轩辕夜迅速消失在那一片深深海水之中的身影，它却是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怜悯。
他又有什么错？
它忽然想起，在那墓穴之内，冰帝听到外面轩辕夜造成的动静，同情却又充满嘲讽的话。
他错只错在，爱上了一个绝对不能爱上的人。
不，等主人回归，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人。
小白忽然有些难过，再度看向周围那依然不断朝着这边涌来的岩浆的时候，满心的负面情绪，便是全部转化为了愤怒！
“丫的！小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番，你都不知道小爷的厉害！”
小白满心愤懑，只想要发泄出来，想到便做，一团小小的白色，瞬间也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