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直至这一次，二人到了面对最尖锐的问题的地步。
「夜先生，你、你有过觉得枕儿是累赘的时候么？」
文枕儿叹息一口气，突然亲腻问道。
「累赘？从来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每次主动与文指导聊天啊！」夜执阳回复得理所当然。
他觉得文枕儿这句话有些奇怪，可本心来说，自己从没有这样想过。
「那…什么时候觉得枕儿是累赘了，或者、或者不想再持续这种疲累的朋友关系，夜先生一定要给枕儿明说哟。」
文枕儿启唇轻笑道。
「除非被师父打死，否则永远不会。」
夜执阳今夜第二次如此决心道。
「多谢，那…晚安。」
「晚安。」
卧室里，夜执阳就这样举着手机许久，望着逐渐熄灭了亮光的手机屏幕，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松懈感觉。
仿佛这些天漂浮在头顶的阴云在一瞬间尽数散去，目之所及、皆是明亮。
夜执阳轻轻下床，拉开窗帘些许，清冷的月光透过红漆铁窗，照耀在卧室的地板上，青年点燃一根香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今晚他与文枕儿的聊天节奏比起前几天在京都大学，似乎一样紧凑，不同在于，今晚的聊天并不压抑紧绷，甚至他还有种虚头巴脑的自豪感。
的确挺自豪的。
与夏清读定下五年之约，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二人本身就有感情，再加上有师父他老人家和夏家的支持，那种约定就算不是水到渠成，最后也一定会实现。
而这次他许下的承诺，却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如何处理与文指导的关系呢…」
烟雾浮涌上脸庞，夜执阳幽幽出声，沉吟许久后终是不得法。
窗外，深蓝夜空下，夜执阳睇视许久，最后出现一张美艳的脸庞。
李黛。
别人是著作等身，夜执阳是个考古实干派，理论较少，借鉴极多。
这不、这几天从海市图书馆取来的包括《五凤三皇传记》《窦建德碑注解》《冀省两千年》《函夏百年江湖录》等三十来本史料编书，可谓著作过头。
无独有偶，夏清读这些天来莫家也勤快不少，每天都能给莫子扬带来不重样的名茶糕点，再就是找一些精致的古代文玩或是文物，不是送给莫子扬就是让老匹夫鉴别一二。
茶是好茶，文玩文物也都是函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