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握距离…再近点儿，他都能被这两个女人平静眼眸中的怒气杀死。
“不是黛姐笨，而是这种想法天方夜谭，有点儿常识的人都不会说出口。”夜执阳淡然笑道。
晌午孙青儿给他磨的那杯咖啡已经冷了，加热后，夜执阳正端着咖啡杯望着冒起的热气儿。
“那这棺椁…”
李黛手指勾着窗沿的瓷砖，犹豫道。
她倒是想问，为什么地宫主人非得冒着杀头风险，让人雕一座四椁一棺，可再一想，夜执阳一直让自己深挖姜山的资料，说明夜执阳本就倾向地宫是在流民混乱时期建造。
那个时代，朝廷厉律在榆市根本行不通，也就无人顾忌这些了。
“棺椁？棺椁的秘密还多了哩，黛姐能解释为什么大棺之外刻有条纹，可其余椁层并没有纹案，反倒棺盖上又雕有金黍穗图案么？”
知道李黛想说什么，夜执阳又笑着反问。
“我能解释一部分。”
孰料夜执阳话罢，李黛竟然很认真地点头，连稍远处的钱不庭都有些纳闷儿，这个女人的心思从夜执阳身上转在四椁一棺上了？
“小阳吃饭那会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啊，地宫主人就是想让邀请进来的人看到想看到的，而除了大棺与本棺，其余椁层是否有纹案还重要吗？”
李黛说着说着，神色有些得意，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小阳也是这么想的。”
“呃…”
闻言，夜执阳嘴角轻呡，似笑非笑，承认否认并不明朗。
“史料依据呢，有什么能证明黛姐的猜想？”
“我这不是顺着小阳的猜想嘛！”李黛轻吮着俏鼻，又说道：“刚才从饭馆往回走的时候，张主任、林局长和李主任对于小阳的猜想似乎要找出一千一万个反驳点，可到现在，他们也没找小阳讨论，说明小阳分析得恰如其分啊！”
“黛姐，在史料依据之前，我的恰如其分可连一毛钱都不值。”
夜执阳转过头盯了李黛一眼，神色有些平静，李黛似是想到什么，又连忙轻笑：“这不是找小阳解惑了嘛。”
话罢，这个女人如羞不羞的轻拍着夜执阳手臂。
“那…棺椁的大方向还是在之前的研究上，至于小阳中午的猜测，我再顺着猜想看能不能找到点儿线索？”
“嗯，这两种思维并不冲突。”
想了想，夜执阳点头后又补充道：“黛姐告诉亮哥和亮哥，这种猜测其实也可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