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不是皇帝，不然会死得更早。
正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十分鄙夷的女声自他俩背后传来。
“没想到你身为皇后，为了争夺圣宠，居然这么不要脸。”
两人转过头，只见程松雪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冷笑。
研习春宫图也好，给男人喝补肾壮阳汤也罢，在程松雪看来，那都是青楼的低贱女子为了得到男人的宠爱才会使出的伎俩。
沐花音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又身为皇后，居然也用这么下贱的手段。
实在太无耻了。
两人站起身，夏亦渊瞥了程松雪一眼，“那贵妃你偷听别人说话不是更不要脸？”
他和皇兄后宫的妃子接触不多，但目前来说，还是皇嫂最合他心意了。
“你！”程松雪气极，“夏亦渊，我可是你表姐！”
夏亦渊见她生气了，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表姐，你就直接说，你是不是也想来一本……”
他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到皇兄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