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孙凡站在原地，默默无语。
“因黑猴元神之故，玉净瓶果然不再散发灵蕴黑气。”
“猪八戒说，‘猴哥当年以花果山十洲祖脉、三岛来龙之灵气，炼化玉净瓶’。现在看来并无虚言。如今玉净瓶黑气已失，身为花果山核心的水帘洞，也就一点点开始恢复往日的神异。”
孙凡默默想着，眉头不禁锁了起来。
失去了黑气，花果山恢复往日是好事。
可是……他的双头魔猴大军该怎么办？
才刚刚建设了魔猴大军，在南海已经损失了三千余只……
而且。
自己得自黑猴元神传授的魔气炼金身之法，也需要大量的灵蕴黑气。
“等等！”
他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南海……幽冥通道……灵蕴黑气……大圣爷既将元神三分，一个镇压通天之路，一个守在西天之门。那最后一个……为什么镇压在幽冥通道之上？”
“幽冥之中，有什么值得他镇压的吗？”
想着想着，孙凡不禁心中大震。
有点思细级恐的感觉。
“观音菩萨与大圣爷当年打的赌，又是什么？这与幽冥之中，散发无尽的黑气有什么联系？”
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即掉头再去南海。
想了想，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自己不惧黑气，并不代表不惧幽冥之中的‘鬼’。五百年过去，谁知道幽冥如今的状况。连阎罗王都被莫名的存在骗出来，以邪观音魔像夺舍魂体，化为力量之源。
“先等等，等上一段时间，让七圣山与天庭做先锋探探路吧！”孙凡一屁股坐在猴王石座上，捡起‘平平无奇’的玉净瓶，随手把玩着。
谁知。
‘嘎啦’一声。
玉净瓶忽然碎裂成一片一片。
瓶中无水无痕，一支杨柳枝随意歪倒。
孙凡当场傻眼。
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手中的玉净瓶碎片。
“俺的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
“是实力进展的太快了吗？”
孙凡感觉不对。
‘魔气炼金身’乃大圣之法，岂会有这样的问题？
那么，就肯定是玉净瓶的问题了！
失去了灵蕴黑气的源泉后，它已然变得普通，所以就……真的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