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冰心有揣揣。
怕不是遇见了同行吧？
不行，这个羊估不能放跑了……
“哈哈哈，你算是找对人了！”杨凝冰一笑展颜道：“在津门武行这块，没人比得过我杨家……”
“这？”
钱浪追问道。
“现在还有武行？”
“当然没了。”
杨凝冰认真地说。
“那你……”
“自然是因为津门武行已经没人了，所以我说没人比得过我杨家……”
杨凝冰一脸坦然地回答。
钱浪顿时语塞。
这……
这是一根独苗苗啊？
“和你实话说了吧！”杨凝冰说道：“你想学武打人，连上一辈子，都不如一颗子弹……”
钱浪闻言颔首表示赞同。
“而且现代社会，禁带管制刀具，就连防卫反击，也要注意尺度……”杨凝冰说道：“练传统武术已经没有了出路，所以我家里人让我学游泳，不过家里的那些传统功夫，我也一直都没有丢下过，全当个人爱好练一练了……”
杨凝冰嘴上解释着，心中却在暗暗嘀咕：这样也就能解释杨家为什么没落了！
可嘴上和钱浪说着，杨凝冰自己也心酸。
仿佛看见了在月下老宅井口擦着白蜡杆大枪的爷爷，也仿佛看见了学了半辈子仰天长天老泪纵横的父亲，也仿佛看见了脸色蜡黄走路都咳嗽的哥哥那双不服的眼……
听着漂亮的杨老师声音里不能作假的情绪，就连钱浪也有些被感染得符合了一句道：“是啊，武术乱世起，这承平时节里，又哪里传得下去？又哪里能有精进呢？”
“对，你还学吗？”
杨凝冰从情绪出来追问道。
“学！”
钱浪咬牙道。
“好！”
杨凝冰脸上的喜色做不得假。
“那咱们就不开馆收徒了，我指点你怎么样去练功？再指点里杨家两门功夫，学多少、学多快就看你的了！”
“好。”
钱浪本来也不想拜师。
莫名其妙的拜一个师傅压在头上，钱浪才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
虽然这师傅是个长相漂亮的妹子！
可冲师总归是不雅！
杨凝冰没有注意到钱浪奇怪的眼神，咳嗽了一下盯着钱浪淳淳善诱道：“古人都说：穷文富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