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没法给孩子当爹。
“这叫什么话？不是就两个人选么？找起来有这么费劲？”
楚楚更好奇了，叶秋的话真是吊足了她的胃口。
叶秋本想解释一番，可下一秒却品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叶秋自己都不知道，两只小鬼背着她去联系莫云，要不是莫毅说出来事情的经过，她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现在看来，连楚楚都知道！
“我，我也是看他们思父心切吗！就帮了点小忙……”
楚楚说漏了嘴，心虚地不敢看叶秋。
“你帮什么了？”
叶秋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她。
“就找了个会计算机的朋友，帮他们合成一下人像啊……”
楚楚嘴里嘟囔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本以为叶秋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她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们需要父爱，我何尝不想弥补他们呢，但事实就是，即便找到了他们的亲生父亲，我们也不可能像正常家庭那样，所以我干脆不给他们制造希望。”
她知道两小只一直渴望父爱，也会在幼儿园里羡慕别的小朋友，但她不忍心看到两个孩子失望。
就像那天，他们知道父亲不是莫云后，失落的眼神令她心碎。
“你怎么知道不能？难不成你们已经见过了？”
楚楚反驳她，还想继续鼓舞她的时候，却看见叶秋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