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担心灵力会耗尽的问题。
余述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脚下却猛然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飞速后退，躲开了猩红妖气的攻击范围。
而血妖竟然也没有继续追击，站在原地微动，瞳孔中神色不断在邪恶、清醒、混乱、狠厉之中来回闪烁。
很明显，属于马寒霜的意识被余述说得心动，竟真的产生了动摇，思索着余述所说的可能性。
而与马寒霜灵魂共生状态中的血妖意识则马上就察觉到了马寒霜的动摇与想法。
“大……胆……”
一个完全没有丝毫情绪起伏，透着无尽邪恶与残暴的声音从血妖喉咙中传出，“区区人类蝼蚁，吾赐你与我共生的莫大荣耀，不知感恩，竟还敢动这种念头？！”
“……”
马寒霜的残魂并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只听属于马寒霜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灼热和兴奋，从血妖的胸腔中缓缓传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血妖，你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了！既然你已经沉睡了那么长时间，不如就继续沉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把你的力量给我，让我来替你继续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