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与狰狞略微平息了些，流露出畅快与得意。
而似乎是发现了姜帝的灵力即将耗尽，蜚并没有继续追击，反而充满了嘲讽意味的低吼两声，抬起蹄子慢慢朝姜帝走去。
而此时，姜帝却躺在那坑洞中完全没动。
确切的说，是他暂时还无法动弹。
被那如同疾驰火车的恐怖力量撞上之后，哪怕姜帝在千钧一发之时做了最后的防护，但此时全身也如同散架一般。
除了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左臂之外，几乎全身各处都传来剧烈无比的疼痛，仿佛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受到了恐怖的伤害。
还有蜚那充斥着灾厄、瘟疫属性的暗红色妖气，不断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破坏。
以至于他现在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全力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试图尽快将侵入体内的妖气驱除出去。
“嘶……好疼啊！”
识海中，余述分毫不减的体验着此时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说道：“大佬，要不你还是把我和身体之间的联系暂时切断算了，没必要两个人一起疼啊。”
“……”
姜帝沉默着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冰冷道：“不在战斗中体会伤痛，如何可以进步？”
“唔。”
余述顿时被噎了回去，旋即感应了一下所剩不多的微弱灵力，哭丧着脸说道：“好吧，你说的我都懂。但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你好像打不过那头大牛啊。”
“唰！”
识海中的余述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森寒如冰的视线扫过，哪怕紧紧只是意识存在，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着，只听姜帝的声音淡淡传来：“你太弱。”
“对对对对，我知道是我太弱，让大佬您没办法完全发挥实力，以至于连那头大牛都能在您面前嚣张，简直是可恶至极！”
余述尽职尽责的当着捧哏，发挥自己并不擅长的舔功，但紧接着神色还是忍不住黯然了下去，话锋一转，苦涩道：“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力量耗尽了哎，好像马上就要被杀了。”
想想刚才蜚被姜帝压着打的憋屈模样，还有那独眼中闪过的狰狞与怨毒，余述毫不怀疑待会那头大牛会在他的身体上好好发泄一下它的怒火。
唔，这么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不过大概意思就是余述将面临着狂虐致死，而且死后还有可能会被鞭尸的凄惨命运。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