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李睿并没有马上给烈阳解决问题，而是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烈阳天道塔目前的现状。
从蔷薇那里得知的终究只是数据和她的总结，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才是最可靠的。不是李睿不相信蔷薇，只是蔷薇的配置吧，有些差，有些东西她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果不其然，李睿很快就从天道塔的现状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天道塔顶层，李睿皱着眉头将数据分享给了蔷薇和蕾娜。
蔷薇查看了一番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老师，这个……你是知道的，对于虚空……我涉猎的比较少。」
「简单解释一下，就是努撒对天道塔植入的只不过是一段虚空算法，主要是用来定位的。由于虚空扰动的作用是跨越时空的，寻常的手段无法阻挡，所以对天道塔的算法什么时候扭曲，扭曲到什么程度，都是死歌书院说了算。只要死神卡尔不爽，下一刻烈阳星就得崩塌。」
努撒就是蔷薇所碰到的斗笠男。李睿曾经在一号平行宇宙打崩大时钟的时候，截取过部分零碎的数据，其中就有涉及到这家伙的。
那个世界的卡尔似乎在搞什么虚空四骑士计划，这个努撒就是其中一员。
考虑到虚空扰动的可怕，李睿担心那些数据已经收到侵染，所以并没有将这部分数据开放给分身，而是以加密的方式储存在了自己的数据库。
「这个……定位程序有办法清除吗？」蕾娜问道。
李睿摇了摇头：「很麻烦。」
「麻烦？也就是说，有办法喽？」
「虚空扰动是跨越时空的，你懂吗？」李睿看向了蕾娜。
「不就是远程……」
「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这种影响不仅跨越空间，还跨越时间？」
蕾娜的话还没说完呢，便被蔷薇一句犹如惊雷的话给噼傻了。她还以为这不过就是远程操控罢了，但是听蔷薇的意思，这玩意儿还跨越时间？
时间？
我靠！怎么听起来这么玄幻呢？
蕾娜不由得有些晕，傻傻的在李睿和蔷薇之间看来看去，想看看这两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李睿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塔顶空间中最后的潘震皱了皱眉，心中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这怎么可能？」
「事实证明，卡尔这家伙的确够疯狂，也够天才。据我观测，干扰烈阳天道塔运行的扰动源并不在当前时间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