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否有污渍堆积。
是的,怒之焰号经不起再一次的爆炸了——全舰已经有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设备在连锁反应中爆炸了,恐虐的信徒们仅凭刀剑与他们疯狂的噼砍就能做到这种事吗?
中士的心情极为沉重,他本能地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有很多次,他的直觉都救了他。
「中士。」旗手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有点虚弱。
这是一个恐虐狂战士给他留下的礼物,后者疯了似的冲过了爆弹火线,并投掷出了手中的链锯斧,目标正是旗手。
他的整个胸甲在这一击之下被剖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地大出血。那把亵渎的链锯斧上挂着的八个颅骨甚至在吱呀作响,下巴狂躁地开合。若不是药剂师及时地将它拔了下来,托卡尔毫不怀疑这把斧子会自主彻底切开旗手的胸腔。
但是,他还能战斗。药剂师的处理很及时,出血已经被止住了。只要不进行近身作战,这伤势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但是,疼痛是免不了的。
「何事?」
「埃兰的情绪正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旗手轻声说道。「他刚刚险些跨过我们的防线,我认为他需要第二针安
定剂。」
「否定,捷安。」托卡尔给自己的爆弹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短时间内注射第二针安定剂会导致剧烈的副作用,你是清楚的,很可能会加剧他的愤怒。」
旗手回头看了一眼埃兰,安装在动力背包上的小队旗帜因此晃动了一下。在旗帜与他共同的注视下,摘下头盔的埃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比起微笑,那更像是勐兽即将发动攻击前的呲牙。
额角青筋暴起,他的眼睛里满是血红的细丝。那个勉强的微笑便已经是他能表现出的全部善意,整个身体都颤抖不止。
旗手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这诅咒实在是无迹可寻,埃兰在这场战斗以前都表现得十分冷静......
「恐怕不会更糟了,中士。」他回过头来,略带苦涩地说。「他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了,若是再来一些叛徒们,我怀疑埃兰会直接冲出去。」
「那就到时候再说。」
托卡尔站起身,视网膜上再度亮起一个符文,智库馆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中士,驾驶室情况如何?」
「我们没有让任何一个叛徒靠近驾驶室五十米以内。」中士回答。
「做得好。」
柯利弗德赞许地说,随即话锋一转。
「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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