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怎么样，姚总监，这协议……咱们可以签了吧？”
姜大卫满脸期待之色，紧张得双手在桌子底下来回搓动着。
“合作就此终止，洛洛，走。”
洛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距离电话比较近，也听到了部分内容，心里比姚继业还要愤怒。
姚继业带着洛洛起身便要走。
这一行为，可吓坏了姜大卫。
他匆忙地小跑了过来，差点被椅子绊倒，满脸紧张地问道：“姚总监，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啊！说好合作的，怎么就不谈了啊？”
姚总监一把甩开他的手，很干脆地说道：“你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明白了？”
“不该得罪的人？”
姜大卫沉吟了片刻，挠着头说道，“叶修？我是真没听过啊……”
姚继业听后，一脸玩味地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姜总，以后别总闷头在家，多走动走动，社交花不了几个钱，了解一下趋势。”
不想再多废话，姚总监推开门就要走。
这时，姜大卫酒劲儿上来了，一把踹开门，指着姚继业的背影咒骂道：“这笔生意可是楚家介绍的，你敢拒绝楚家，就等着倒大霉吧，叶修？他算个神马东西！”
姚继业呼吸一窒，顿时站下脚步，冷声说道：“楚家对吧？你向楚天河打听打听，叶修是个什么东西，就知道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父子俩这种万里挑一的沙壁，根本救不了啊。
姚总深深地好奇，这种沙壁，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嘛的，跟楚家叫板的人物，我姜大卫还真没见过，我倒是要看看，内什么沙壁叶修有多大的能量！”
说话间，他摇摇晃晃地打着酒嗝回到了房间，拿起电话，翻找通讯录，就给楚天河拨打了过去。
他心里还在暗想。
敢拒绝楚家介绍的买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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