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有多无可奈何。”他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道。
“云翳，你以后就会知道了。”金启昭叹了口气，脑海中也浮现出那道早已模糊的倩影。
那是董怜儿，金云翳的生母，他的前王后，与赵怜儿只有一字之差。
“我以后会知道？”金云翳笑了，眸中墨色深沉，若遮住嘴巴，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眸，里面毫无笑意。
“董家势力太大，董毅为当朝丞相，她又是王后……我不得不防。”
“那你大可削了母妃的封号，驳了外公的职位，为何痛下杀手！”
金云翳猛地一拍椅子，嘴角终究是溢出了一抹鲜血。
那个黑袍人说的不错，以他现在的状态，的确没有几年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