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9级，十几万愿力下去，一瞬间连升两级。
实际上剩下的愿力数目仍然十分庞大，但从11到12级的所需消耗，竟然更加庞大得可怕。
眼前所遇敌人，前所未有，自然容不得他多想。
在这一瞬间，双方已经接触。
紧要关头的最后提升，让陈亦化出的地藏法相在这一次交锋中，与对方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也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双方一触即分。
陈亦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余力，但他是真的没有多少余力，驱动地藏法相了。
自己在地藏法相的保护下，都受了重创，他相信，对方肯定也不会好受。
如果对方还能出手，陈亦觉着自己也只好下线跑路了。
幸好，那位天帝或许是有其他顾虑，或许也是真的受了重创。
在无数生灵，和那些强大的存在惊骇的目光中，那只本是完美无缺的手，似乎出现了那么一丝看不见的瑕疵，虽然说不出来哪里有瑕疵，却让人感觉不再完美。
散发的光辉似乎也黯淡了些许。
竟缓缓缩回了云宵之上。
幽冥之中，陈亦强忍不适，暗自松了一口气。
却仍勉力支撑着，点燃无边恶业，任由无形业火燃烧己身，维持着法相不散。
与此同时，天地间风起云涌，天空上，云海涌动，缓缓汇聚，竟慢慢出现了一张脸的轮廓，缓缓从天穹控下。
一双空洞的云眸之下，巨口张合，巨大的声音响彻天地：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