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清鸢笑着，擦了擦手。
霄凌染在水底泡着，就算是她从小会水性，也遭不住这样折磨。
她在底下就要因为窒息的时候，清鸢只是轻轻地一抬手，她又被拉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咳……”霄凌染呛了水，痛苦地咳嗽着。
“还是不够干净……”清鸢小手往下一摆，霄凌染又瞬间整个人从头到脚浸到了水里。
“唔……”在水里呛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奈何她怎么挣扎逗无济于事，可清鸢就像是计算好了时间一样，不会让她死，只是让她经历了痛苦，再把她提拉出来。
“怎么样，洗的舒服吗？”清鸢看着霄凌染这痛苦的脸，笑着问道。
“怎么……玩弄别人生死的感觉，咳咳……是不是很爽啊？”霄凌染瞪着她那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死死滴看着清鸢问道。
“你可真没趣。”清鸢说着，不耐烦地上下挥着手，霄凌染便跟着一上一下，一会儿泡在水里一会儿被提上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清鸢这才玩腻了，霄凌染呗这么折磨了几个来会，已经晕了好几次了，整个人瘫倒在那里。
清鸢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竟然发起了呆。
这个时候，那个叫月一的大师姐突然急匆匆滴跑了进来，嘴里大喊着：“师傅，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