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点管理费怎么能算是恶客，我们店先交一年。”
“那就谢谢项管事配合了！”
“曹少尹先进去休息一下，我让人送钱来。”
项家钱庄比曹焱想象的更好说话。
连犹豫都不带的。
这个硬骨头啃了下来，那么其它的就简单了。
曹焱刚想松一口气。
突然脸又黑了下来。
还有家老蔡家没去啊！
昨天自己去他政务司把他手下给打残了。
今天就上他家收钱，那老小子会不会给自己脸色看啊？
嗯！不管了，他敢给哥脸色看，哥就让他做不成生意，大不了，两人一拍两散。
反正以后情况不对，老蔡这个奸贼自己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谢绝了项管事好客的挽留。
曹焱再次登上了马车，准备去蔡京家的店去看看。
……
“先生，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快！快请进，来人上茶！上好茶！”
曹焱刚一下车，蔡管家就迎了上来。
热情的让曹焱都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打了老蔡的脸？还是，老蔡自己不好意思说？
算了不猜这些。
直接开门见山吧！
曹焱很直白：“呵呵，蔡管家，今天把我吹来的可不是什么好风，我是来做恶人的。”
这话让蔡管家愣了愣，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哦！不知道先生是准备来干嘛？”
曹焱又把那先前那张写着收费标准的纸递了过来。
蔡管家看请上面的字后，皱着的眉头舒张开来，轻松的笑道：“这算是什么恶人，先生为开封府做了这么多事，我们这些商家交点钱也是应该，我们先交一年，黑牛拿二十万块优惠券来，我们家一共四家店，就在这一块交了。”
“嗯！谢谢蔡管家理解支持我们的工作……”曹焱这下就放心了。
很快，蔡黑牛拿着两叠优惠券走了过来。
曹焱身边的一个孩子接过了优惠券，清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大姐夫，没问题！”
曹焱松了口气：“谢谢了，把收据开出给蔡管家。”
“先生客气了。”
“那我就告辞了。”
“先生这么着急？”
“还有那几十家正店的钱，还没有去收。”曹焱早就打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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