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叶眠，恶狠狠道：“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溺死你。”
她话一出，叶眠旋即一身戾气，客厅温度瞬间骤降。
叶思怡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汗毛都立了起来。
而叶眠死死的盯着赵雪莹，“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这么做过吗？”
赵雪莹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哆哆嗦嗦道：“那就……是……是……是个意外。”
“意外？”
赵雪莹肯定的点头，“对，就是意外。”
“介不介意让你们也发生几次这样的意外。”
赵雪莹努力稳住心身，“不……不必了。”
“不必了就滚。”
她丝毫没有客气。
那点母女之情，早在她四岁之时就消耗殆尽了。
四岁的她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像个傻子似的，每日都呆呆的看着他们。
一次家宴，她被一群小破孩嘲笑的彻底，让她脸面尽失。
就是那一次，让整个帝都名流圈都知道她生了一个傻子，废物。
那晚，她发了狠，把保姆支了出去，在浴室里差点闷死她。
要不是隔壁洋楼的小孩打电话过来说找她，她可能早就被溺死了。
打那之后，她就折磨她上了瘾似的，三不五时的就让她溺一次水。
还是得谢谢她，让她学会了长时间闭气。
见赵雪莹的表情变得僵硬，叶眠唇角微勾，只不过笑不达眼底，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叶思怡见气氛紧张了起来，就知道母亲肯定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也怨不得母亲，谁让她六岁了还是个只会乱流口水的傻子。
不说他的父母了，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接受不了。
但此时，她也不敢抱怨，赶紧岔开了话题。
“姐姐，我也知道你有怨气，可是爸爸他……”
叶眠收了气息，多少年没有这种情绪波动了。
看着面前之人，都是陌生人，不必计较。
淡漠道：“在他们把我扔到乡下自生自灭时，不是也一分钱没给吗？又何必在我这里装可怜。”
叶思怡就知道，钱肯定是要不了。
便不在提这茬，一向会当好人的她，只是虚伪道：“当年让姐姐受委屈了，可惜那时候我还小，做不了什么。”
“是吗？”
叶思怡忽略了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