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的。
他们就像一个个买彩票的彩迷，花了几千块钱中了个百八十的小奖就开心得不得了，殊不知他们的付出远远大于回报。
他们的付出一部分被庄家（神灵）收入囊中，另一部分用来反馈给少量神眷者和幸运儿，但只有寥寥数人能占到便宜。
这次，金乌是赔本赚吆喝，把吸收的信仰之力全都反馈了回来，虽然大头被项宁轩和张珲梓拿走，但普通羽人也能分到不少。这其实相当于一种力量再分配。
不少宗教势力强盛的地区，都有这种现象。把普通民众的信仰之力集中反馈给少数神眷者，使他们的实力急速提升，跟银行融资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的不同就是被神灵过了一道手。
一开始神灵都是赔本的，绝佳的反馈效果令信徒们对宗教越发虔诚，还能起到示范作用，吸引更多人信仰自己。但是，神灵毕竟不是做慈善的，它们的付出早晚会连本带利地吃回来。
时过境迁，羽人们把自己努力创造的成果，化作信仰之力投送给自己的神灵，最终得到了能量不及自己付出三分之一的祝福效果，还沾沾自喜着以为得到了神灵的眷顾。实际上他们就像小股民一样，是大鳄蚕食鲸吞的韭菜。
“原来这就是神灵的手段，不过如此！”项宁轩喃喃道，“哼，尔等屁民，可怜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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