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及时澄清过。
当方怀安接到季向打来的电话时，握着手机的右手抖了又抖，又听到季向说顾寒洲想参加恋综时，他惊的手机都掉桌子上了。
这特么吹的是什么风，顾小爷的经纪人居然亲自给他打电话，还要上恋综？
“哎，方总？你那边做什么呢，我耳朵都给震聋了！”季向这边憋着笑，他当然知道方怀安是惊的手机都掉了。
想到刚才顾寒洲跟他说打电话给方怀安说要上恋综时，他也是吃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方怀安捡起掉在桌上的手机，再次确认，“你确定？是你家那位爷说的？”
上次在剧组他专门找到顾寒洲，在人面前说了一堆了铺垫的人情场面话，但对方直接说“不去”，两个字拒绝的干净又利落。
这会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季向正要说话，顾寒洲直接将季向手里的电话截了过来，“方制片，我是顾寒洲，我上恋综只一个条件，秦初去我就一定去。”
秦初？方制片了然，他这里没有第二个叫秦初的女人，“一言为定。”
电话挂断后，顾寒洲看着落地窗外的粉色玉兰花不禁想到四年前，她在电话里说了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