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逶迤于地，外披一件杏仁白的半透明薄烟纱，腰上系一个双凤衔珠的嫩黄色宫绦，将她就窄细的腰身，衬得柳枝条似的，一掐之细，身前逐渐坟起的丰盈，微微上翘的臀型，身姿曲线曼妙得仿如果入了画的古典美人，比她看过的全部女人，都没有涓滴的减色。
可那一双眼神，却冷冷的，凌厉如冰，没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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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内室，燕六就候立在门边儿。
见她云云谨慎俏丽的打扮，他似是吃了一惊，目光微微一凝，却没有说话，悄然地跟了上来。
沈灵眉一蹙，停下了脚步，低声阻止，“甲领导，你留下来。”
燕六壁色微沉，“为什么？”
沈灵没有看他，也没有注释太多，抚了抚头上的发髻，又自顾自整理着袖口，淡淡道：“这一去，龙潭虎穴。你留在这里，做事利便少许。”
燕六很坚持，“不行。”
沈灵不睬他，自顾自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再说，你这假太监，混在楚茨殿里等闲，去了那边，尚未必有什么人在，一旦被人发现，还不得为我带来不须要的繁难啊？”
不论她说什么，燕六眼皮也不动一下，“殿下说过，寸步不离。”
沈灵嘲笑一声，“他死了，管不住我。”
燕六冷冷地回她，“可他活在你内心。”
沈灵心中如被重捶敲过，瞥过甚来，目光凉凉地看他。
“你晓得的，经营如许久，成败在此一举。我不能走错一步，更不敢不留后路。”
燕六目光微凉，“何意？”
她抿了抿唇，掌心逐步地抚向了腹部，“我不会有事，就算有什么事，另有小甘儿，可以保我一命。而你……”微微一顿，她细细观他眉眼，语气一转，又一次把话岔到了天边。
“甲领导，我们究竟在哪里见过？为什么这般面熟？”
这句话她在锡林郭勒时每每问，回了都门，已是很久不问了。
燕六蹙眉，自始至终，“并没有见过。”
“好吧，没见过就没见过。”沈灵笑了笑，神采敛了下来，“我是想说，有你在表面策应，我更为放心。如果着实不行，你还可以去找梁妃，小甘儿是我很后的保命符。”
燕六看着她，终是没有再争辩。
“那你周密些。”
沈灵弯了弯唇，内心突然生出一丝悲壮的感觉来，“嗯，你不要偷偷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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