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但，到了第八十个呼吸的时候，那种痛苦，就极为可怕了。
古云墨坚持的牙齿都咬碎了，却还死死的支撑着。
一百个呼吸的时候，古云墨的眉心，出现了一道血色的印记。
像是一口棺材一般的血色印记。
一百零七个呼吸的时候，古云墨没有喊停，但周衍已经停了下来。
再炼制一下，古云墨根本抵挡不住。
周衍释放了一些天劫本源给古云墨。
但这一次，古云墨没有吸收，而是正色道：“老哥，再来一次！第一百零八个呼吸的炼制阶段！”
“你绝对挡不住！灵魂一定会裂开！一旦那样，你元婴会损毁！如今你已经十劫灵婴，何必再去冒险？”
周衍皱眉，道。
“老哥，这世间，没有真正的安稳，也没有真正的稳定，现在不冒险，将来怕是连冒险的资格都没有。老哥，动手吧，我古云墨乃是天选之子，天命神子，岂会真的被炼死？！”
古云墨语气非常坚定。
他眉心的那一道血色水晶棺的印记，几乎时时刻刻都会被凝结出来，但终究差了点东西。
到底是差了什么，周衍心中隐约有些想法，但，哪怕是他将《时光溯源之道》运转到极致，却终究无法判断出来，也无法获取那种如灵光一闪的念头。
“老哥，动手！”
古云墨语气更加坚定！
周衍深吸一口气，认真看向古云墨，道：“老古，我承认，你是真正的天选之子，天命神子了！”
古云墨嘿嘿一笑：“老哥，我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