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彤此时似乎察觉到了凤朝歌的脸色不好看，她轻叹了一声，道：“我其实想阻止你立誓的，但你执念了，所以……以后我们当好姐妹吧。”
凤朝歌脸色苍白了几分。
凤九真和凤九妍此时，则以一种看傻瓜、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凤朝歌。
凤朝歌脸色更难看了。
他心中甚至于已经开始骂了。
我特么的还没有失败好吗？
周衍在哪个角落还不一定呢，岂会遇上我？
还有，我凤朝歌好歹是绝世天骄，真能被一巴掌镇压不成？
你们这都特么的是什么眼神？
我输了吗？
你们这样，弄得我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输了！
想着，凤朝歌也有些郁闷的道：“我就纳闷了，如果是同样的境界层次，同样的十万魂血，同样的九窍金丹，同样的金丹启灵，那么他那么强的战力从何而来？被天道额外增加的战力吗？作弊吗？”
雷滚滚翻了个白眼，道：“傻|逼，我有说周衍是九窍金丹吗？”
凤朝歌道：“莫非不是？难道只有七窍？”
雷滚滚道：“七窍？在构筑金丹的时候，他就九窍了，而且是真正的纯金色的金丹！后面在进化之后，他就十窍金丹了，连道伤魂殇一起结合，构筑金丹。另外，他从来没有凝练过十万魂血，但是十万魂血一直都是圆满的。
而且，他的功法，我其实也见过其修炼奥义和方式，但学不会——功法也非常强。
你们以为，古云墨这傻|逼没好处会死皮赖脸的跟着周衍？他无非就是想获取周衍的精血和功法来研究，但很可惜并不能如愿。不是没机会，而是研究不透。”
凤朝歌完全听懵逼了。
真的还是假的？
第一次结丹，就是九窍金丹？还是纯金色的金丹？
凤朝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九窍金丹——虽然号称‘九窍金丹’，但是金丹并不是金色，而只是普通的能量色，淡淡的白色，带着几分透明之意，像是一颗冰团。
凤九仙沉思了许久，道：“莫非，真正的修炼之路是真正的十窍金丹，才是终极之路？金丹启灵之后，金丹的确开始有了金色的光泽呈现。之前我一直以为是金丹的灵性导致金丹变得有了金色。
如今看来，恐怕金丹启灵，是开启十窍金丹的关键。
启灵之后，再开启最后的一窍，就成了十窍。
十窍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