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这人混是混，但是要说他傻，他可一点儿都不傻。
这么多人都喊自己退钱，这钱看来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也不能真为了这几块钱，把自己搞得遗臭万年啊。
看着自家媳妇儿眼看就要和沈翠兰干起来了，雷波忙拉住董庆芳，朝着众人道：“行了行了，别吵了，我一个一个的退。”
听见雷波要退钱了，这下大家的心都揣回了肚子里。
“行，快点，我的。”
“还有我的。”
“我的......”
顾忱可没心思看雷波退钱。
趁着大家要钱的功夫，季翩然已经拿了厚厚的一摞红纸放在桌子上了。
还连带着李老师的砚台，都一起拿了出来。
见砚台马上要干了，她将额前的碎发挽到而后，开始认真的磨起墨来。
她手上的力道很均匀，就那么一圈儿一圈儿，慢慢的研磨着，一点儿都不着急。
顾忱间她磨得认真，笑眯眯的皱了过来。
“差不多就行了，不用这么仔细，回头在累着了。”
他心疼媳妇儿。
季翩然摇摇头，“这可是油烟墨，是用动物，或者植物的油，燃烧的烟，精炼以后又配上麝香，冰片，这些东西做成的，是上等墨。”
上等墨，自然得好好研磨才行。
顾忱眉头一动，他有些吃惊。
她居然还知道这些？
上次的枸杞，他就觉得季翩然或许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这次居然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墨，这说明，她应该和这些东西打过交道。
顾忱下意识的想试探一下她，他装作好奇道：“哦，听你这意思，这墨还是好墨？”
季翩然继续磨着磨，她语气淡淡。
“油烟墨姿媚而不深重，它里面含有一部分的油脂是没有被烧尽的，这就更具有助光泽，显媚姿，崔渗透，还能防腐防蛀。”
看着眼前的季翩然，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并不是逃难来的。
一个逃难的人，知道枸杞，或许是个巧合。
知道油烟墨，还讲的这么详细，八成是个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长期被这些熏陶才能知道这么多。
这会儿，雷波终于把钱都挨个给大家退完了。
沈翠兰第一个走了过来。
“顾忱，上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