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
萧倾城感到一道复杂的视线，她看似无意的看向凤少泽方向。
当他们四目相对时，她在凤少泽漆黑深邃的凤眸中，看见他对她的歉意和自责。
这让她的心多了复杂，因她看懂他的眼神。
不过，她为了不让他影响自己的情绪而移开视线。
“你说的没有错，遗憾这个词很复杂。”萧倾城在卓定说完，她看着他言道：“曾经我有幸访问过一百名临终老人，我让他们去回想自己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所有人的回答并不是他们做过的事，而是遗憾他们从未做过的事，没冒过的险，没追过的梦。我现在问你，如果今天是你人生最后一天，你的人生遗言会是什么？”
卓定思考了一会，他回答：“如果我当初……”
在他开口的那一刹那，他立刻反应过来，他对遗憾这个词的浅薄认识。
输了。
他在开口的时候，就输给萧倾城了。
“理工第一校草怎么不说话了？”张婉答题时顾不上震惊萧倾城的强大能力，她小声问萧倾城，“出什么事了？”
“因为他知道他输了，选择了沉默。”萧倾城平静的回应张婉，“他放弃了他的梦想，等同他从未追过他的梦。”
“梦想？梦？什么意思？”张婉问萧倾城。
“你还没懂吗？”萧倾城转眼看向张婉，“今天辩论赛的主题？”
“主题？”张婉一愣，“不是说电脑随机的吗？哪里有什么主题？
“你错了。”萧倾城眼神深深直视着张婉，“从一开始电脑就把主题表明的非常明确，只是强行被打散，变成了零散的题目。”
“啊……”张婉一脸懵逼，她问萧倾城：“主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