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但也足以警戒了。
万一是飞机、磁悬浮列车前行中间，撞进了一个足够大的空间通道还好，就怕被塞进一个不够大的空间通道，然后被当场切割造成事故。
好在托尼也是早有预料，搬出了他的天体聚合参数计算系统，配合实体监控设备，能以高达98.4%的准确率。计算出空间通道诞生的位置。
关于天体聚合的自然现象，弗瑞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公布于众以免引起民众骚乱，并做好了对应的警戒，倒也还算处于控制之中。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
托尼使用两年苦苦追寻的现实宝石，一直以来都是没能找到下落，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是没有。
不管是班纳的伽马射线搜索、还是能量波动雷达、亦或者是超自然现象排查，都是没能有成效，唯一的结果就是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这让一直自誉为地球最顶尖大脑的托尼，备受打击。
维克多对此早有预料，但他没有要提醒托尼的意思——就算他和托尼说了，不经历一下失败托尼也不会信的。
维克多让爱丽丝密切关注简的动向。
按照历史的轨迹，很有可能还是简第一时间接触到现实宝石，盯紧她就对了。
特别是临近天体聚合后，维克多干脆使用绿灯隐身，天天吊在简的身后，安静等待那一刻的时间出现。
说起来，
这两年托尔不知道是被打击了、还是依旧去参加了领地收复战，以往频繁来找简滚床单的他，一次都是没有过来。
因为这个事情，简两年来都是没给维克多一个好脸色看。
想想也是，
明明有一个强壮的男友，却足足两年没来满足她，夜深人静时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这对于一个三十而立的女人来说，是何等的煎熬啊......
什么？维克多怎么知道的？
emmm......
总之，
此后托尔和简的分手，大概率就是简长期得不到满足，最后一怒之下和托尔闹掰了。
所以说，
夫妻之间的矛盾，多半都是产生于能不能“满足”这个问题上，相比之下其他的都是小事儿。
对此，
维克多只能尽量减少和简的碰面，避免发生直接摩擦，至于背后念叨什么的，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否则的话，
他总不能亲自下场满足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