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入虚道的奇迹。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明空凝视王道明，面容淡漠到了极点，声音里亦是不待半点感情。
任谁被强行磨去了一身修为，被逼转修其它法门，都不会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有任何好感。
“本座只为补全一场轮回！”
王道明微微一笑，并不恼明空的态度。
没人知晓在有无之限里，张道一对他说了些什么，对王道明而言，那可以称为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转折。
“你也无需恼怒，本座此番强迫于你只会给你补偿。明皇的混沌天功太强太完善，再加上你本身的体质，你根本不可能跳脱出去，走出自己的道，转修元始魔道，反而是你的一次机会！”王道明淡淡道。
“本座可以助你走出自己的混沌之道，而你只消答应本座，在合适的时间，将元魔九印传承下去！”
王道明说着，根本不给明空反应的机会，猛然探手一抓，明空体内一直威胁的明空性命，并催促其修行的混沌之气，直接粉碎，化作无数的信息。
无尽的信息涌入明空的心灵，繁复玄妙，蕴含无数道韵，使得其心神越发空明，好似随时都要合道一般。
这一刻，明空见到了王道明以元始为基，继往开来，开辟混沌之道，跳出元始樊笼的全过程，其中的种种体悟，尽入他心。
“混沌天功？！不可能！”
“你究竟是谁？！”
明空再也无法保持淡然，纵使是被磨去修为的时候，她亦没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你是不是……”
明空的声音罕见的带着几分颤抖，种种情绪，在她的心海之中激荡。
“不是！”王道明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简单明了，“此中种种关窍，一时之间难以道清，待到日后时机到来，你自会明了。”
“一定是你，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轮回轮回，天地大封，这个世间，也只有你有能力，在这个时代，轮回入人间！”明空的眼神极其制作，带着难掩的执拗。
“明皇可以是任何人，只看谁把握住了机会，谁又得了机会！”
王道明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之中，带着一分难掩的疲惫。
此刻，王道明的状态不是很好，一头银发，又大半失去的光泽，好似枯草一般。
眸光亦是无比黯淡，好似即将寂灭的星空。
“你受伤了？！以你的战力，人间界有谁能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