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触电般，剧烈的颤抖着。
“当”的一声轻响。
手中沾满女孩鲜血的匕首，掉落在地。
段有为脸色苍白如纸，失魂落魄的眼神，看着躺在血泊中，整个上半身一片血肉模糊的女孩，颤声道：“我我杀人了老妈，我我杀人了”
此刻的段有为，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段家小公子，俨然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扑到美妇人面前，紧紧抱住美妇人纤细如柳的腰身，声音里露出掩饰不住的颤抖之意，牙关格格打颤，“老妈，我杀杀人了我该该怎么怎么办”
自始至终，段有为都没有注意到美妇人眼中闪过的阴沉怨毒目光。
美妇人满脸慈爱温和的笑容，轻抚着段有为的脑袋，柔声道：“孩子，不用害怕，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就是杀个人吗？
杀了也就杀了。
就跟你拍死一只蚊子，没什么区别。
这个女孩，不知好歹，死在你手上，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你。
你无须有任何心理负担。
再者说了，你是段家第三代中堂堂的小公子，哪怕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人，也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因为你的身后，是强大的段家。
你的父亲，是段家的家主。
你若想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今后还得杀更多的人。”
美妇人的声音里，蕴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蛊惑之意。
“可是，可是我我怕我害怕这个女孩，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段有为支支吾吾的道。
美妇人柔柔的笑着，纤手轻拍着段有为的后背，吟哦道：“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睚眦即杀人，命比鸿毛轻。
男儿行，当暴戾。
仁与善，当摒弃。
男儿誓在斗杀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叫男身裹女心。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杀得九百九，极为雄中雄。
杀吧，杀吧，杀尽一切可杀之人”
美妇人语气中的蛊惑之意，愈发的强烈明显。
随着她的话，一句句的说出，说来也是奇怪，段有为惊慌失措的神态，逐渐变得安详平静下来。
“我听你的话。”段有为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仰着脸，嘶声道。
美妇人嫣然一笑，白嫩的纤手，摸了摸段有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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