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明显不是师徒关系。
“秩序改变后，整个‘神魔炼狱’满载杀戮，也不知这算不算违背了起源生命神的初衷呢？”
伏羲昊天坐卧喝着酒，蛇尾一敛，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陈七夜说道：“本来是一场历练，如今变成了真正的炼狱屠宰场，能够熬过第一天的，恐怕不足十分之一！”
“修炼一途本就是窃阴阳，夺造化，能迈入蜕凡的强者大都是经历了场场生死鏖战，这秩序变与不变，其实意义不大……”
陈七夜自然知道昊天话中有话，微微摇头淡然道：“况且还有‘血轮回’这样的丹药，无疑是对出身苦寒的修炼者不公平，眼下这般反而在某种意义上公平了许多。”
“先生变了。”昊天双眸之中透着幽幽光辉道。
他们的交流仅限于周遭空间内，其他神魔无法窃听。
“那么，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陈七夜抿上一口酒，目光未动，依旧悠扬眺向‘神魔炼狱’之中，话音微微一顿，后笑道：“或者说，是一个怎样的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