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陈七夜摆摆手，摇头道：“是不敢，而不是没有……也对的，你若真没有一丝责怪心绪，反倒不真实了。”他的目光重新落下，看着萧炎道：“你与我生疏了么？是因为你觉得为师实力太强了，反而多了一分敬畏？”
“老师就是老师，斗灵是老师，斗帝也是老师，没有区别的。”
陈七夜微笑着道：“在离开萧家之前，老师并没有今日的实力。”
萧炎闻言微颤，他知道，陈七夜是在给他解释，一个不必要的解释。
但陈七夜还是说出来了。
“弟子明白了。”萧炎抬起了目光，轻轻的点点头。
却见陈七夜又是摇头：“你真的明白了吗？”
萧炎闻言又是一怔，自己真的明白了吗？苦笑渐渐生出：“还请老师……”
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
难道老师有错吗？错的不是古族吗？
是古族窥视了他的功法，还有那传闻的古玉……就算没有老师，魂族一样会动手，不是吗？
在古族的五个月里，他已然知道了许多辛密，包括萧族曾经乃是大陆上最强的远古八族之一。
一时间，萧炎思维混乱起来。
陈七夜并没有打扰萧炎的思索，只是静静的倒上清茶，默默的看着他。
因为，他一旦离开斗破苍穹，想要再见恐怕就是大主宰位面了，迈入蜕凡之后很难再进入这个位面，因为小世界的天地空间承受不了。
良久，萧炎长吁一口气，又听到陈七夜淡淡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古界已经被为师一剑斩了，古族，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