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
再次行礼道：“刚才过失举动，神督大人见谅。”
李一凡没有立刻回复什么，只是坐回王座，缓缓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看向汤：“乾字领地，破军。就是这么试探盟友吗？”
“所以要为刚才的过失道歉啊。”汤微笑道：“神督大人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刚才的用意吧。”
李一凡只是冷哼一声：“破军的神督，就是这样有意试探，刻意挑衅？”
“神督大人。我乾字领地，破军。向来如此。”汤说的倒是若无其事，看向李一凡：“刚才的试探和挑衅。确实是我乾字领地，破军神督元的意思。但……”
汤看着李一凡，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恐惧，这是李一凡见过的，少有的可以直视自己双眼的人。
“神督大人毕竟刚刚继任神督，破军有必要了解神督大人的真正实力。这样合盟一事，才也有进行的必要。”
“你说的，倒像是我们求着跟你合盟一样……”
李一凡眼眸之中，一缕杀意已然再次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