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还是走了叶素芝老路，母女两人一样的下贱！”
便在这时，少女毫不客气，刻薄回敬这么一语。
“薇薇，你……”
闻言，迟远航下意识，就像从前一般反应，想要指责少女。
却在下一刻，迎上少女满含讽刺的面容，似乎早已经习惯。
剩余的话语，迟远航噎在喉间，终究没有说出口。
然而，少女对此，没什么动容，仅是扬了扬唇瓣：“这六年，我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是不及迟安好的。”
“不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女儿！薇薇……”
眼看着，少女褪去年少，多出一抹这种年纪不该有的悲伤，迟远航不由否认一句。
但也终究，晚上那么一步，仿佛自从上一刻，他做出选择开始，就已失去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