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拿得动。”
“他傻啊,抗不动就直说啊,何苦丢了性命呢。”有人开口质疑,说的这么玄乎,怎么都没法子信,人又不是傻子,哪有自己豁上性命去做没法子做到的事呢。
那人抿着嘴摇了摇头,继续道:“换别人可能真不成,抬不动直接撂挑子不干了,难不成还能把之前吃下去的大鱼大肉顺着嗓子抠出来不成?但歪脖太实诚了,觉得吃了别人的饭就得对得起这顿饭钱,那天干活特别卖力气,我们都是两个人抬一块石板子,他非要一个人扛,没迈过门槛子就脚下一软,身上的石板子就把他压死了。”
“杀人诛心啊,这也太歹毒了,以后谁敢再给冯财主做工啊。”王虎子感慨道,虽然知道镇上的老爷们都是周扒皮,但是这种要扒命的还是头一次听说,还能把人心里头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实诚一点命搭上了自己还要感激涕零。
那人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我们几个干活的知道后,就马上结了工钱不干了。冯财主花花肠子这么多,保不齐哪天就被弄死了,经常相处的,谁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他老人家,咱们又没钱没势的,打官司都未必扯得清楚。赚的钱再多,也得留着有命花才成。”
一群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云岫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爷,你觉得这事是李三郎做的么?”云岫眉心紧锁,闷闷不乐的问道。刚才提到的大夫,虽然没有提名道姓的说是谁,但是她这会儿能想到的大夫,只有李三郎一个了。
对她二娘念念不忘执着甚深的,也只有他了。
顾六点点头,“跟你们家的事连起来一想,十有八九就是了。”
只是这法子着实歹毒,杀人无形,却不留一点痕迹。就算是日后打官司到了县衙门,也没有证据指明谁是真正的凶手。
那李三郎对云岫她二娘,可真是执念极深,可惜手法如此卑劣,让人同情不起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的。
怕碰到阵雨,吃完饭稍作休息后,一群人就顶着大太阳继续下地挖横墒沟去了。
云岫帮李婶她男人把碗筷收拾到车上,原本要跟着回去洗碗的,顾六站在阴凉处朝她招招手,“你别回去了,过来跟爷做个伴儿。”他一个人呆了两天了,实在是无聊的很,有小丫头在这里斗斗嘴都成。
李婶她男人憨憨一笑,便径自赶着车走了。
“小扇引凉风,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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