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你。”
“妈，别说了，我先送您去医院。”
“坐下。”她虽然声音微弱，但积威之下，她还是服从地坐下了。
她爱怜地打量着凌子，“凌子，从小我对你两个姐姐比对你好，你恨过我吗？”
她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你这孩子一出生我就知道，是个善良胚子，永远只为别人考虑。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活不了多久，可没想到……”
她剧烈咳嗽起来。凌子急忙上前拍着她的背。
她缓过气来，又道：“我知道，皮森很爱你，但这不够。毒牙家族的人不可能依附男人活着，而且我了解你，你想变强，所以你现在一定不开心，因为你和你丈夫的差距越来越大，眼看要成两个世界的人了，是吗？”
她点点头。
山川铭慧长叹，“我一直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虽然后半生想法有些变了，但自我强大总不是坏事。特别是现在，妈可能要走了，没法照顾你了……”
“妈！”凌子急了，“您别这么说，您会没事的。”
她摆摆手，“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成这样吗？”
凌子摇头。
“打开它。”山川铭慧拿出一个盒子。
凌子打开，里面是一副金光闪闪的绳子，像是马的缰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