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陪同的人将侯慕言围在中间，侯慕言低着头，紧紧的闭着眼睛，隔了许久，他才抬起头。
一条血痕在他的发际线上分叉，顺着他的鼻梁，眉毛，流淌下来，将他的容颜分割。
“小侯爷！你怎么样了？！”其他人担心不已，侯慕言却笑出声来。
他抬起手，浅棕色的眼瞳盯着自己流血的手，他舔着手上的血液，低喃道：
“那个女人，我喜欢！”
周启带着鹿小幽往外走，纵然是跟随龙熙凉见过大世面的他，现在也有些惊魂未定。
“鹿小姐，你知道你打爆的是谁的脑袋吗？”
“小侯爷呀，你们不都这么叫他的。”
“你也知道那是小侯爷啊！你不想活了是吧！”周启想吃一颗定心丸静静。
“你说龙爷地位高，还是小侯爷地位高？”鹿小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