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飞闪间，慕灵边双手搀扶凌婉，边问：“到底发生什么回事了？你起来跟我好好说说。”
慕灵的指尖碰到凌婉的刹那间，凌婉娇小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阵瑟缩！显然十分抗拒慕灵的触碰。
不对！
这不是刁蛮任性的章王府四小姐该有的反应。
直到这时候，慕灵这才发现，凌婉脸色白中泛青，发丝凌乱，衣衫褴褛，脖颈处隐隐有许多道掐痕。
或……吻痕？！
凌婉此刻虽然穿一身水湖蓝的男装，臀部的一圈儿血迹，却异常显眼。
再综合凌婉如今的反常表现，慕灵敢肯定。
凌婉被人qiáng jiān了。
凌婉即使是章王何侧妃所生，可也是章王的亲生女儿，平日里也颇为受宠。
什么样的人，敢顶着灭族之祸，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毁她？是被思也成功夺舍后的何致吗？
这种事，哪怕在思想开放的后世，也是发表受害者有罪论的人居多——为什么偏偏你会被qiáng jiān？
何况在在男人面前露脚趾，都会被视作失身的大润朝。
尽管慕灵和凌婉的初见并不是那么愉快，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这么不冷不热的，但是看到此刻，凌婉遭遇如此不幸，慕灵颇有几分心疼。
倒不是慕灵圣母心泛滥，而是慕灵觉得同为女人，彼此间的矛盾再大，也绝不能在对方遭此不幸的时候落井下石。
哪怕是对“对三个宝宝动了杀心的桑念”，慕灵想过用各种办法折磨桑念，但唯独没想过这种方式。
“如果我父王、母妃、侧母妃等人，若问起我昨夜的行踪，嫂子能不能对他们说，婉儿昨夜一直在这里？他们若知道婉儿昨夜半夜悄悄溜出去，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慕灵伸手搀扶凌婉，“地上凉，你先起来。”
“嫂子你要发誓！”
慕灵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看到往里趾高气昂的凌婉，此刻惊空之鸟的模样儿，慕灵实在不忍心用言语刺激她，只好配合她，幼稚地发誓：“我发誓！如果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必遭天打五雷轰！”
最好直接将她轰回后世。
“嫂子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大哥必遭天打五雷轰！”
“……”这倒省事！她和冷渊都服了蛟珠，两人同命相连。如果冷渊若遭天打大雷轰，慕灵也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