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吞咽口水。
最后，实在是……险险就忍不下去了。
“婉儿妹妹你还要吃哪些？我再去给你买一点。”
凌婉哪能想到是何致自己想吃。
凌婉将口中的最后一口烤鱿鱼丝咽下去，笑眯眯道：“好呀，那就劳烦致儿姐姐按我刚才买的，再买一些。”
“得勒！”
何致到各家小吃店，按照凌婉方才买过的小吃，一样接一样地让小二包起来。
慕灵方才和各店小二招呼过，章王妃一行人买的东西全记她账上。
凌婉怕小吃做得不怎么样，吃不完浪费，每样只买一点。
何致才不管东西好不好，能不能吃完。每样，她直接来个小半斤。反正又不用她掏银子，不拿白不拿。
搞得店小二都忍不住暗暗吐槽：第一位姑娘是诚心替大宝娘省钱的，第二位姑娘是仇视大宝娘富足的。
慕灵趁着章王妃闲坐，凌婉在吃吃吃，何致在买买买的时候，抄捷径去四合院，准备问六空道姑一些事情。
才拐进一处巷子，慕灵就看到来街上采买香烛的六空师父，当即快步追了上去。
和六空道姑来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地，慕灵直接问：“上次，六空师父特意让我‘远离桑念，更要远离何致’，是早就看出了何致有两副面孔吗？”
“她可不是简单的两副面孔！”六空道姑那张素来神色冷傲庄重的脸，顿时出现少有的错愕，“你是怎么发现的？”
“嘿嘿！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慕灵似笑非笑地望着六空道姑，“我哪敢贸然出手。”她压根没打算自己出手。
“哼！幸亏你有自知之明，没有贸然出手！”六空道姑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沉声警告道：“你以为她最擅长的，是迷惑人心智的歪门邪道吗？她最擅长的，是夺舍！上次，她成功夺走了何致的身体。下次，安知她不会夺走你的身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