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天人道友！”孔雀明王连忙扶了她一把，才没让老妪跌倒下去：“天道大人恕罪！”
“是我三人失礼在先，天道大人小惩大诫，我三人自该受的。”
“只望大人大人有大量，念在我三人修行不易，饶我三人一次。”
孔雀明王深深行下一礼。
心下已是惊涛骇浪疯狂地翻涌，他知道沐夏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笑语之间不见丝毫杀伐气，却让天人族这位“遁去的一”伤势惨重！
她若真的出了手……
“哼。”沐夏冷笑看着三人：“今天，九重域就立下规矩。”
“饕餮，你我相交一场，我任你出入九重域，每三年参与开坛讲道，仙灵气随你吸收。”
“但你敢动域中一花一草，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
“是。”
饕餮行礼苦笑。
短短两百多年，宛如昨日他才和这丫头共饮仙酒，平起平坐，嘲她异想天开，自找麻烦。
今日她已是超脱之人，天道高高在上。
他则只能五味杂陈，感激她顾念往日的小小交情。
“孔雀，你可入九重域，吸收仙灵气，参与开坛悟道，但万年缴一支本命之羽，你可愿意？”
本命之羽是孔雀明王最珍贵之物。
每损失一支，都需要万年蕴养，才能再长出新的。
但对比沐夏开出的条件，孔雀明王连连点头，感激地应道：“晚辈愿意，多谢天道大人不计前嫌！”
沐夏便看向天人族老妪。
“天、天道大人……”老妪猛地一抖，在她目光下再不见之前半分无礼。
她一直以为自己作为“遁去的一”，即便及不上沐夏也无需怕她，就像她天君境界可杀天王，天王境界可斩天帝一般，起码是可以在沐夏手下逃之夭夭的。
这会儿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
超脱！
何等可怕的超脱之境！
“天道大人，晚辈愿以一缕鸿蒙紫气，换取进入九重域的机会，绝不敢取域中一花一草，只望可参与天道大人的开坛讲道。”
天人族老妪一咬牙说道，虚弱地躬下了身子。
鸿蒙紫气？
沐夏挑起眉梢来。
“可以。”这一句却是秦予夺应下，他青袍飘飘，满身仙气渺渺，看起来一副君子之态。
“多谢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