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非宜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木君年。
木君年没在忙,接得很快,「怎么啦小宜,宜,终于想起给外公打电话啦?」
木君年的声音亲切又熟络,非宜听着他说过的声音,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
「外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非宜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事?」木君年没吃钓鱼执法这一套,被问得一头雾水。
「和傅家的娃娃亲……」
非宜没把话说死,木君年听了,长长的哦了一声,「你说这个呀,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木君年淡定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他不会看错人的,从上次傅时渊承诺里的笃定,他就知道,傅时渊一定给的起这个丫头幸福。
「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非宜在脑海里回忆起傅时渊之前都种种怪异举动,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处处照顾她?
非宜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果不是傅璇无意提及,她可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也别怪我今天这样抽查你,这也是梁教授的意思。」
怕非宜介怀,傅璇还特地解释了一番。
「不过你的表现很让我出乎意料。」傅璇的嘴脸慢慢绽开一个弧度来。
作为梁之荟的学生,随时随地的抽查和考查,非宜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次梁之荟联合傅璇一同考查,压力直接给满了。
好在非宜在徐新淳的法制栏目得到了不少的锻炼,这才得以应付下来。
非宜在栏目组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查询大量的律法资料,非宜通常是边查边背。
写完草稿以后还要注重逻辑的严密性和知识的专业性。
同时还要注意不能播讲稿不能太冗长、生硬,否则就会让节目变得枯燥无味。
这段时间以来,非宜的脑子每天都在不停的转,同时也在飞速的学着东西。
累并快乐着。
「我今天可虐待你小媳妇了。」
回到傅家,傅璇刚放下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郑重其事的告诉傅时渊这个事情。
傅时渊正坐在客厅的餐桌上看文件,听了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小媳妇被我虐待了,你没听见吗?」
傅璇又拔高了点嗓子,有时候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她能应对。」傅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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