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就在浓雾里面。”
“我还没有进去，不过我已经在召集世界树的成员了，这是我们的职责。”
“如果你不想成为其他人的探路石，最好停在原地不要乱动。”
姬易告诫道，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马上过来。”
“好，我等你。”
女孩的语气中带着欣喜，在她的认知中，只要这名来自东方的神秘男孩愿意，那么不论是什么问题都能够得到妥善解决。
“可惜了，出现的实在是太早了，为什么不能再多等我几年？”
望着接天连地，似乎是近在咫尺的浓雾，姬易忍不住发出叹息。
以他现在的积累与底蕴，想要征服一座世界，无疑是痴人说梦，现在也就看看能不能进去捞一波好处。
“先请假回家。”
事实上，不用请假，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天边的异常，原本待在教室里面上课的学生纷纷冲到外面，就连老师也再也没有心思授课。
然后，在情况尚且不明了的时候，逃难的人潮就开始出现了，面对未知，普通人能够保全性命的唯一方式便是远离。
最起码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如此，不过人就免不了有一小部分人心怀期望，期待着这未知的异变能够带给自己超凡脱俗的力量，让自己在一夜之间可以实现阶级的跨越，成为人上人。
“真是麻烦！”
面对秩序开始崩塌，逐渐骚乱起来的城市，姬易已经离开了学校，独自在街道上狂奔起来。
远处的浓雾其实对高谭市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但是在恐惧与从众心理的作用下，这座城市的交通在极短的时间瘫痪，到处都是想要逃离城市的车辆。
“一群乌合之众！”
在城市中穿行跳跃的姬易能够看到逐渐眼中的混乱，原本只是待在贫民窟的流浪汉与无业游民开始冲击店铺，劫掠行人乃至强爆籹人，人性的黑暗在这一刻显露。
姬易也懒得常当救火队长，只是在奔行的途中，看到不顺眼的行为，就抽出勾魂锁链一甩，别说是普通人，只要不是灵魂专精的异能者，大多都扛不住。
“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会赶回来的！”
当姬易回到庄园的时候，他看到已经收拾好了，整装待发的门房秦大爷与厨娘，这一老一壮并肩而立，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协调感。
“小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