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卓君彦一笑，再度来到水边，向水中看去。
系统顿时狂乱。
“击杀！”
“击杀！”
那一连串嘈杂的提示音，乐的卓君彦呵呵直笑。
因为他感受到了，手中的圣晶正在消逝……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的渗入系统中。
他也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会知道远方的事。
不是错误的指令带给自己无线提升，这两者没有相关。
是系统！
它出问题了！
它破损了！
就像病毒多了，bug多了，电脑会死机。
系统很强大，它不会死机，但它开始出现破损，出现缺口了。
是啊，被两大文明各种暗手，又遇到这么一个折腾它的宿主，它不出岔子才有问题。
它出了岔子，于是某些方面开始泄露。
比如无线传播。
卓君彦因此可以通过那些植入部下的构件获得少量信息。
如果是换成别的宿主，系统出问题会大惊失色，但是卓君彦很开心。
你毛病越多，我就越有机会！
这刻随着那圣晶逐渐消逝，卓君彦眼前轰的一下，出现新的界面。
“终极使命：前往烂柯山，打破无涯石！”
“终极使命：前往烂柯山，打破无涯石！”
“终极使命：前往烂柯山，打破无涯石！”
嗯？
看到这疯狂的提示，卓君彦微微愕然：“烂柯山？无涯石？吴烂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