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雅应了声，便跟苏芒离开。
等上车后，她忽然想起了苏芒的那个妻子，九九的妈妈。
她偏头往他问道：“九九妈妈……回来了？”
这话里，带着重重的疑问。
苏芒手稍微顿了一下，随后便应道：“嗯。”
九九妈妈回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反而应该大张旗鼓的宣扬。
但是现在自己跟九九妈妈的关系还未和好如初，她回来也只不过是看九九的，所以……他一直没提这个事情。
“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九九妈当初是为什么要离开你的吗？”舒雅眼底的好奇十分明显。
毕竟这是她娘家的表哥，现在她也算是从心底接纳了苏家，把他们当做一家人了。
所以才会好奇这些事情。
苏芒往她看了一眼, 微微垂眉。
舒雅便一直等着他的回答，直到车子发动,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才说了句：“之前你跟程年，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最开始舒雅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突然明白了。
“也是因为外婆？”舒雅有点惊讶。
苏芒补充了部分：“整个苏家。”
如果单单是因为他奶奶的话，也还好。
但这原因是因为整个苏家。
无论他奶奶，还是他父母，都不接受九九妈妈。
他甚至不知道九九妈妈遭遇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疯狂的想留下她，她疯狂的逃走，根本不愿意再看见自己。
就是如今，她回来了，也不愿意见到他。
偶尔会去见九九，但听到他的声音，就会离开。
九九说的对，她妈妈不是不要她了，只单纯的不要他。
舒雅没有太多的惊讶。
之前苏父跟老太太他们对她跟程年结婚的事情的态度, 她清楚记得。
“现在外婆跟舅舅他们，还是不同意九九妈妈进门吗？”舒雅再次问了句。
苏芒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们不管这件事了。”
只不过九九妈妈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不愿意原谅他，更不愿意原谅整个苏家。
这是应该的。
舒雅没再问下去，快到京都舞剧院的时候，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车快速的往苏芒的车子开了过来。
注意到这点的舒雅一惊，立即抬眼往那边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