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法律上论过来，您是舒雅的外婆, 也就是我的外婆。”
他说的轻描淡写, 好像根本没有改掉这个想法的意思。
舒雅深深的吸了口气，往程年瞧着。
她想阻止他这么挑衅老太太, 可又想继续听下去，听听他会说什么。
老太太脸色越发冷了起来：“法律承认是法律承认，我不承认，况且，你们过些天一定会离婚的。”
程年态度比较坚决：“不会，这份相册，算是我送给您的礼物，我先走了。”
他起了身，避免在这里同老太太再这么火药味十足的对话下去，他害怕真的会吵起来。
跟舒雅离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永远不可能同意，但是老太太好像一直不可能接受他成为她的外孙女婿。
程年离开，舒雅也不好去追，于是在这里陪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直没出声，只是翻着那本相册，一页又一页的看着。
一直过了好久，老太太才开口说道：“我要去吃早餐，我要去看看我的女儿。”
她的语调苍凉。
舒雅看了苏父他们一眼，便应了声：“好。”
因为老太太愿意同他们说话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几乎是一整天，他们都在陪着老太太。
到下午的时候，沪上歌舞团那边给舒雅发来消息，让她到舞团去一趟，她知道老太太现在情绪稳定了，倒也没有那么担心。
于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苏父他们，自己就去了沪上歌舞团。
到地方的时候，杨团长瞧见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问着她：“舒雅，关于端午节的舞蹈……你编排的怎么样了啊？”
“我这几天有点私事需要处理，暂时还没开始。”舒雅如实跟杨团长说着。
杨团长笑了一声，沉默片刻：“是这样的，这次的舞蹈不是要拿到官台去表演吗？所以咱们地方台，比较注重这件事情，准备在三天后到咱们舞团这边来看你编排的进度跟方向。”
舒雅明白过来，今天杨团长叫自己到这边来，是从侧面开始催促自己，想要自己早点回归工作。
仔细想想，她这一次的请假休息，好像确实休息了很久了。
舒雅答道：“我三天后会到舞团来的，杨团长不用担心。”
“那你的方向是什么？”杨团长再次问了句。
舒雅以前的舞蹈编排，杨团长跟王院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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