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目光。
苏父起先觉得舒雅怼李天怼的比较爽快，心情也好了不少，可是在李天走后，又有点愁眉苦脸了。
因为李天说的对，以李天现在在京都的身份，想要让舒雅“自然死亡”，也是比较简单的。
他往舒雅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哎，你刚才不该那么冲动。李天这个人心狠手辣，他羞辱我几句就算了，你因为我跟他为敌，往后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你。”
“无所谓。”舒雅说的随意：“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毕竟我是沪上歌舞团的首席，也是有编制的。”
她如果死了，应该会有很多人会要求调查真相。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人，李天可能真的会得逞，可她不普通。
所以，李天应该要忌惮她。
苏父再次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往包厢去。
一顿饭，苏父吃的心不在焉，舒雅想着该如何劝劝他。
等他们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舒雅正在劝着苏父，随后便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眼，顺着那方向过去。
只见程年由一个男人跟着，男人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不在意的应了声：“嗯。”
苏父见舒雅愣住，便顺着她的目光往程年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