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洄听到这话就不高兴,她觉得山外面的男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有赵姐姐温柔可亲。只可惜赵姐姐还躺着,也不能起来和她说说话。
郭洄擦干鼻涕眼泪,小脸一鼓,又搬个小凳子在床边坐着去了。
府中丫鬟前来帮赵茯苓喂水喝,先前赵茯苓烧得一塌糊涂,昏睡不醒,也什么东西都喝不下。
这会儿水能喝进去,药也能喝下,流食竟也能主动吞咽,照看的几人都悄然松了口气。
郭洄心中还念着玄虚道长,天色黑了也不去睡觉,就一根筋的守在赵茯苓身边。
李京墨回来后,见这小丫头跟个牛皮糖似的赶不走,只好吓唬她:“你若是在这里碍了事,明日你便自己回嶷崖去罢!”
郭洄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气鼓鼓的瞪着李京墨道:“自己回就自己回,早知道你们外边的人都这样,我也就不出来了。”
说完后,又很失望的嘟囔道:“都说七皇子殿下是战神下凡,英雄盖世,你看你……”
李京墨瞥她一眼,郭洄又干巴巴的闭上了嘴。
但无论如何,她就是不愿意从这屋子里挪出去。
李京墨无奈,干脆叫人将郭洄的饭食也送进了屋子里来。
这小丫头才十二、三岁,还是个孩子。想起自己这个年纪,正是最混账无法无天的时候,李京墨又哪真拉得下脸面呵斥一个小孩?
还是不与她计较为好。
两人离得远远的,各自吃过饭,就一远一近守着赵茯苓。
到了后半夜,郭洄实在犯困,便倚在床畔睡了一会。
等她再醒来抬起头,发现赵茯苓脸颊也不红了,果真如大夫所说那般退了热。
郭洄欣喜的凑上前,还没探赵茯苓额头温度,就先惊了一下:“这……”
不远处的李京墨抬头看过来,郭洄却只是怔怔的看着赵茯苓,并不说话。
李京墨起身走过来,看了眼赵茯苓的头发,没有吭声。
郭洄转头问他:“赵姐姐的头发……被谁剪了?”
原先那头秀发及腰长,如缎子般乌黑顺滑。光是瞧着,就觉赏心悦目。
可眼前的赵茯苓,头发突兀的变成了过肩长度,像是被什么人拿大剪刀咔嚓下去裁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子对头发的重视更是如同生命,便是郭洄从小当男孩子养,也在养发方面很注重。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短短的打了个盹儿,赵茯苓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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