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痛斥他:“胡说八道,你以为听奇异故事呢?你知道这世间人的生死皆有定数吗?若是你公子未婚妻的生魂还在,什么孤魂野鬼能随意占了她身子去?你自己说说,从小到大你见过有被野鬼占了身子的人吗?她就是不在了,不在了你知不知道?”
郭洄扔下这句话后,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阿越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完全消化掉,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玄虚道长也听到了这些话,可他只叹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而屋内的沈迟,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的坐在床边,拿着湿帕子一点一点擦拭赵茯苓的脸庞。
赵茯苓的脸很烫,水珠在她脸上短暂的停留片刻,就很快消失不见。
沈迟连她的手心、耳后都擦拭了,可她身上烫手的温度,却丝毫都没降下去。
寒风呼啸,午时一刻缓缓到来。
阿越进屋来看,见赵茯苓还沉沉睡着,一颗心高高悬起。
他忍不住低声喊了句:“公子……”
沈迟没有回头,只是凑近床铺,看着赵茯苓低低唤道:“阿苓,我是沈迟,我来接你了,你醒来看看我吧。”
湿漉漉的帕子从掌心掉落,沈迟握住赵茯苓的手,轻轻抵在了额前。
他垂下眸子,声音极轻的说:“你不愿意回来见我,是不是还在怪我?阿苓,你醒来看看我,便是要打要骂,还是将这一条命都给你,我也情愿的。”
“阿苓,午时一刻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哭似笑,徐徐念叨着,像是在心上人耳边亲密的低语呢喃。
阿越看得心里难受,扭过头出了门。
隔壁屋子,玄虚道长看着桌上燃尽了的蜡烛,长叹口气。
本就是逆天之事,又怎能真的成功?
那位阿苓姑娘,恐怕早就烟消云散了。
玄虚道长慢慢起身,从屋中走出去,看向蹲在院墙下的阿越。
阿越似心中难过,正在偷偷抹泪。瞧见玄虚道长出来,又连忙背过了身去。
玄虚道长摇摇头,只径自走向隔壁屋子。
他身后起了风,那风像是打着转儿般从墙外吹进来,慢悠悠晃起几片焦黄枯萎的落叶,使其缓缓飞舞在空中。
那几片落叶最后越过门框,跟着玄虚道长飘进屋内,轻轻落在了沈迟的肩上。
沈迟的衣袍被温柔掀起,又悄然落下,他却丝毫不察。只安静坐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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