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到底是谁。
随意的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楚凌云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在外间的刘婉华看着一脸凝重的总裁，心里有些难受，她知道，这段时间，这个男人经历了许多许多，那么多的烦心事压在了他的肩头，换作了别人，或许早已被压垮了，但楚凌云却独自一个人默默的扛起了这一切，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诉过苦，也从来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与沮丧，可即便是这样，自己却仍是什么都帮不到他。
“楚总，你要回去了吗？”
楚凌云微笑着点了点头，无数的工作人员，或许只有在面对这个生意中最为可靠的女人的时候，他才能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嗯，你也早些回去，最近一切时间辛苦你了。”
“楚总……”有些感动的刘婉华眼含着一点湿润，有些颤声的说道：“对不起，没办法帮你分担更多。”
摇了摇头，微笑着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楚凌云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办公室，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虽然也想去看一眼那三个可爱的孩子，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所以并没有选择回家。
坐在沙发上，楚凌云突然想到一份几年前关于福市与江州市市场状况的报告，他来到了卧室里，拉开了抽屉，却看了那个每次都能勾起他回忆的相框，还有相片中那个漂亮而清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