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刚才所观察来看,那位裴将军确实是对容昕动了心思,娶是一定要娶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毕竟当年是老王爷金口玉言定下两家婚约,是不可能拒绝的,所以,容昕是一定要嫁给裴沂的。
容昕弯着眉眼笑眯眯的道:“这样就可以了,只要爷爷和父王不急着给我和裴沂定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反正,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果然,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慎王妃过来了吗,告诉她们,裴沂不晓得跟老王爷说什么,老王爷便说了,婚事的事情先这样,年后裴沂要回南疆驻守,过几个月会回来祭祖,届时他母亲会随同回来,婚事到时候再打算,但是婚约是不能取消的。
听到这个消息,容昕直接乐开了花,楼月卿也松了口气,此时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回到王府后,天刚黑,宫里就传来消息,从昨日就昏迷不醒的元太后不久之前醒来了,但是却不知为何,头痛不已,状似癫狂了一样,在彰德殿内,抱头惨叫满地打滚,还把几个要控制她的宫人给打伤了,弄的彰德殿一片狼藉,太医诊断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既非中毒也不是受伤,根本不知道元太后为何会突然发狂。
元太后突然的异常,惊得宫中人人自危,而昨日元太后昏迷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楼月卿,且见了她之后就昏迷到今天,所以楼月卿成了致使元太后发狂嫌疑最大的人,然而,对此谁也不敢乱传,甚至闭口不敢将她的名字跟此事联系在一起。
楼月卿心情好了不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一次,够元太后受的了!
反正别说元太后现在查不出原因,就算是查得出是她做的手脚,谁能如何?
让禀报的暗卫退下后,容郅看着一脸愉悦的楼月卿挑挑眉:“你这次是对她做了什么?”
元太后怎么受折磨他不在乎,只是想知道,这女人做了什么。
楼月卿莞尔,慢条斯理的整理桌上的一堆折子,悠悠道:“只是在她头上的几个穴道中弄了一下,最多两日就好了,不过这次有她受得了!”
这两日,伴随着她的,便是无止境的折磨,睡都睡不着,估计等结束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
摄政王殿下挑挑眉,显然是更加疑惑了,他倒是不知道还能有这么么一个法子折腾人的。
叠好手里的几本折子放下,楼月卿伸了伸懒腰,米饿哦了一眼一旁乱糟糟的奏折堆,挑挑眉道:“好了,不说她了,我先去沐浴,你自己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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