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
“所以，你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喜欢杀戮，喜欢鲜血，喜欢看着人痛苦的死去是吗？”
听到楚剑晨的话，深海贞德微微一愣，偏过头来和他对视了一眼，旋即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没错，你可以这样认为，提督，你难道忘了我是深海？深海杀戮生命的样子，难道你还有所怀疑吗？”
“不，贞德，你现在算不上深海。”楚剑晨目光偏转的注视着深海贞德，紧握的手心中攥满了汗水，良久后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透出锋利目光的漆黑眼眸中，褪去了少许纯真，多出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感：“深海从来不会蓄意制造杀戮，她们只是想要毁灭一切而已，杀人什么的只不过是顺带，脑子里只想着杀戮的你，并不是深海，也不是舰娘，只是一个活在仇恨中的可怜虫而已，我，很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