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人他的亲属在哭嚎，躲过一劫的人在庆祝欢呼，双方离的不会相差几米，仿佛是两个世界，互不相干。
不是视人命如草芥，是谁的命都是草芥。
项易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末日里与其关心陌生人的死活，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这个姿势是否坐得舒服。
这就是末日，连圣母婊都会黑化的末日。
项易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全身既柔软又坚硬的金属甲胄，看着窗外的弥天大雾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回想起自己最开始在地牢中的日子，坐在水泥的地面上，仰望着窗口的铁窗透射进来的阳光。
他的性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改变，从良善阳光到冷血淡漠，也是那一刻他感悟了一句话，缓慢的呢喃到。
“天堂的大路太拥挤，留给你们，地狱的土路很宽阔，我自己来走......”
轻微的叹息了一声，项易轻声呼唤道。
“战斗铠甲”
“宿主请重新命名。”
“深渊......”
项易缓慢的起身，赵晗已经睡了，项易没再吵醒她，房车还在前行，项易轻轻的打开了房车的门，悄然跃上车顶，落顶无声。
车顶上只有不需要休息的三只尸灵戒备，他们了解项易的每一个波动和气息，根本不会做出任何防备的举动，就像是忠诚的卫士。
“若光明无法拯救你，那请投身于黑暗，深渊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这句话是项易在手札中看到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手札中会出现这么突兀的一句话，但是手札的原主人绝对不会留下无用的话语，一定有他的用意。
如今已经是正常时间的深夜，弥天的大雾再加上黑夜，只能看到前行的国道上一排排的车辆大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
开路的前锋团在前方不时传来爆炸和战斗的呐喊声，证明他们还活着，还在为身后的同族拼命的开路。
一具一具的尸体又被运送回车队的后方，他们会在那里被简易的火化，骨灰会被迁移队带上，带往盛天的方向。
这是前锋团独有的待遇，不论你是平民还是士兵或者是元素使，只要加入前锋团就有这种待遇。
非前锋团的人死了，结局只有仍在路边，等到队伍逐渐走远，尸体会被大雾所吞噬。
没人知道灯光的尽头是什么，或许真跟手札原主人那句话一样，光明已经逃遁，只有深渊才能拯救人类。
国道两侧的树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