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还是像针锋相对一样。
如今，声音中都饱含了一种戏谑。
“你居然还偷听我说话？”
楚醉言就像是一个失控的人。
但是，她回头却发现，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呆滞，像是被自己操控的一样，现在没有任何变化。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这儿，已经不容想象。
刚才，师父是……
她看到了什么东西？
她想将这人杀死，但是又因为事实原因，而不是这样做。
这一个红衣女子，果然是一个巧妙的人。
她的声音，她的意思，还有她那鹰隼一样的眼神，就可以分分钟将自己秒杀。
疯狂了，简直就是疯狂……
现在，顾清辞就觉得身体麻痹，一双眼睛急速翻转，一阵绝望的感觉已经产生。
他最后，已经幽微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我不相信……真的，真的，是这样子吗？”
他的声音已经像是梦呓。
但是，如今又如梦似幻，多出了一种盎然生机。
他可以听得出来，这个意思。
但是，他只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必死无疑？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如此？”
他的眼前，那一个红衣女子果然是冷笑着对着他看去。
他不知道她的容颜如何。
她状似一个无脸之人。
但是，她的脸上，那些迷雾，现在，突然间散发而出。
她的眼，她的身体，还有她那疯狂的容颜……
如今却完全地暴露出来。
这样子的恐怖，让他不禁心中一阵大汗淋漓。
啊！
这，还要说什么话？
他就只觉得，他的身体都好像被人家直接勒住了脖颈。
这样子的疼痛，这样子的结束的感觉。
“要结束了，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但是，她的眼，已经对准了自己看去。
似笑非笑，看上去非常可怕，而且没有任何其他的余地，可以让他走。
居然是成了这样？
心中一阵无助之际，他又不禁想说话。
最终，他是说不出来的。
而是有些尴尬地站在这边，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孩童。
他的眼神，就
…。。